在挪威,監獄是建造於第二次機會之上

(個人翻譯作品,請勿轉載)

監獄外觀

「他們會攻擊某人因為他們非常生氣,如果他們一天被關23小時,如果有一個監獄關來打開我的門,我會踢他(的屁股),因為為什麼我不做白不做?反正我一天都被關23小時了。」他說「但是他們尊重我,他們給我機會而且相信我,而我想要讓他們看到我是有價值的。」

當你走進位於挪威遙遠東南方森林中的哈爾登監獄(Halden Prison)的土地上時,你第一件會注意到的東西是:一座環繞著松樹與樺木的優雅黑色磚造建築。那裡沒有混凝土的放風場地,一切看起來就跟一座大學校園沒有兩樣。

阿赫代(Are Hoidai)是監獄的典獄長,對於訪客們懷疑的反應微笑著,監獄設計的效果是刻意的。

「這裏看起來唯一像監獄的東西就是這座大牆。當你看到大牆的時候你會覺得這是一座監獄,但是這座建築物可以視作大學、醫院、學校或是其他類似的東西。」他說。

高達25呎高的混凝土圍牆包圍整個建物群,但是除此以外看不出他是最高安全級別的監獄 - 沒有守衛塔,沒有槍,也沒有鐵絲網。

「我們有一大堆毒品走私者 - 他們大多在邊界附近(與瑞典)活動。我們還有殺人犯,強暴犯,我們在這座監獄裡面什麼都有。」阿赫代說。

他們的確是做了壞事。阿赫代說,但是他們不是壞人。

「那是非常重要的分別。」他說「他們是人類,我們尊重他們。」

而這就是這座監獄背後的哲學,他在2010年開張。挪威,這個因為北海石油而致富的國家,每年要花9萬美金來養活每個囚犯。這個數據是美國的三倍。

挪威人認為這是一個划算的投資。再犯率小於30%,是美國的一半。在美國有220萬個人被關在監獄內,而在同樣挪威的監獄人口在同樣的基礎上數量是這個的1/10。

個人房間有寬螢幕電視

我們走在曲折蜿蜒的草坪路上,過程中都是交錯而過的囚犯。他們用典獄長的名字跟典獄長打招呼,在哈爾登的氣氛是輕鬆的,但是每到們都有上所而且監視器在關注著每個動作。

通過一群樺木叢,我們到達了一排優雅、以木頭與鐵裝飾的建築物。這些是牢房區。

有250個犯人在一天之內有12個小時必須被關在牢房內。但是這些牢房是私人房間,有著木製傢具,個人浴室,冰箱還有寬螢幕電視。

使哈爾登如此獨一無二的原因不僅只有設備而已,你會發現工作人員跟囚犯在健身館裡面打羽球,和他們一起在晚餐區吃飯。

Private Room

卡琳(Karin Dwyer-Loken)來自於巴爾提摩,她嫁給一名挪威人並且在哈爾登裡面教受刑人歷史和英文。

「這是基於每個人之間互相的尊重。」她說:「也就是任何人都可以學習任何東西。任何人都可以在正確的幫助、指導以及給予他們機會下改變他們的生活。」

「他們並不是視為被懲罰,而是被視為服刑。」她繼續說道:「他們的懲罰是被關起來,而不是在他們被關起來的時候虐待他們。」

我想要展現我是有價值的

其背後的哲學跟卡琳提到她曾經在喬治亞以及德州的監獄工作人員談到的情況有著鮮明的對比,而他們不認為在他們的地方這樣會有效。

「太過理所當然的,一個人若是做了某些壞事,就應該要被懲罰的想法由來已久,而當他們被懲罰的時候,能用多少方法懲罰就應該要用多少方法懲罰。」她說。

如果哈爾登的受刑人不遵守規則以及出席課堂和諮商,他們就會被移到更傳統的監獄去。

在金屬商店裡,沙巴斯提安(Sebastian) - 一名因為謀殺罪而服刑的受刑人正在學習如何焊接。(矯正服務因為隱私權的理由並不允許使用受刑人的全名。)

在美國,許多因為相似的罪名而服刑的囚犯一天要被關上23小時。

但是當他們離開的時候第一件想做的事是什麼?沙巴斯提安問。

「他們會攻擊某人因為他們非常生氣,如果他們一天被關23小時,如果有一個監獄官來打開我的門,我會踢他(的屁股),因為為什麼我不做白不做?反正我一天都被關23小時了。」他說「但是他們尊重我,他們給我機會而且相信我,而我想要讓他們看到我是有價值的。」

哈爾登專注於給人們第二次機會,一條重新融入社會的路。這是對於犯罪與懲罰從根本上的重新思考。

來源:http://n.pr/1HEfGeR (npr.org)